黄子弘凡的“后声入人心”时代

首支个人单曲,首部音乐剧,是21岁的黄子弘凡今年要完成的事情 2019年1月18日,《声入人心》第一季收官,“梅溪湖36子”天涯四散,各自发展或是组团发展。 在这一年,黄子弘凡跟随《声入人心》成员全国巡演,加入“你眼里的蓝之少年唱游”巡回演唱会和“如响应声”演唱会,上过《向往的生活》《花样新世界》等综艺节目,还主演了自己的第一部影视作品《那年夏天的秘密》,豆瓣评分7.0。 音乐、影视、综艺、时尚全面开花,2019年的黄子弘凡,不再是演唱组里那个有两个哥哥照拂、跟三个兄弟互相帮衬的老幺,离开梅溪湖,他也是个能处处独当一面的大人。 但他对自己还不是特别满意。问他怎样总结20岁的自己,一向“话多且密”的他卡壳良久,最后只说了一句,“感谢20岁的自己,让现在的我看清自己还不够好,因此要……” 因此后面是什么,黄子弘凡没说,豪言壮语冲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“我觉得就这么一句话,就够了。” 学生黄子弘凡,歌手黄子弘凡,涉足音乐剧的黄子弘凡,在这个2020年,在他的21岁时,正式交锋。 01 黄子弘凡就读于美国伯克利音乐学院现代音乐制作与编曲专业,在他的描述当中,这个专业就是“老师疯狂地给你布置任务,然后你疯狂地去做,疯狂地去试,然后疯狂地失败,疯狂地不会,最后疯狂地感悟,原来我当初应该这样。” 简而言之,就是在规定的时长内,用规定的乐器做出对曲风、速度、节奏、和弦等等有要求的曲子。如果按照专业的路线发展下去,黄子弘凡的方向应该是音乐制作人,这也是他心里的最终目标。“可能这样全能一点,能给自己多一点空间,多一点拓展领域的能力。” 想要当制作人的黄子弘凡第一次听到《Waking Now》这首歌的时候,就觉得它给了自己一种颅内冲击感,跟他平时听到的一些歌不太一样。 首先,这首歌的歌词并不全都充斥着阳光、向上的情绪,而是将过去的自己打碎、重塑,是一种精神上的不破不立。它给人更多的反而是一种质疑,像是自己对自己的发问。 我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?我为了成为这样的人,我会放弃什么?与此同时我会忘记什么,我会面对什么?我不想面对的又是什么? 它写出了黄子弘凡在生活中对自己的一些质疑时刻,这种纠结的心境,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。 他的纠结也体现在了这首歌的诞生过程当中,每天心里想的就是,录歌的那一天自己其实可以唱得更好,或者“早知道我唱的时候应该更加怎样怎样。”录完以后他无数次地质疑自己,然后再去纠结,“我是不是这一句唱得没那么好?” 其他方面黄子弘凡并不十分操心,他更在乎的是自己对这首歌的理解和唱出来的感觉,他的意见也多集中在一些细腻的表达上。比如哪里的人声可能混响要稍大一点,他的声音应该变得更薄或者更润一点等等。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等待发布过程中的种种情绪,那些紧张、焦虑和煎熬,他最终还是用了“纠结”这个词概括,一如他这个人。 黄子弘凡的生日,4月21日,恰好赶在开春,正是万物复苏的时候,他也想要借着这个季节敲打自己,“好好醒醒”。 “我现在是从20岁到21岁,应该去唤醒曾经比较懒惰、犹豫、迟疑的自己,告诉、提醒自己,不要再去纠结,不要再去想很多,大不了就是放手一搏,身形如风。” 《Waking Now》的含义,就在于此。 “你为什么想在21岁的时候发歌呢?一般来说,从1字开头到2字开头的20岁,不才是一个节点吗?”记者问。 “这不刚好借着他们那边的成年是21岁嘛,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,‘哇,我又成年了’这样。”这是再成年一次的机会,黄子弘凡得做点不一样的、有意义的事情。 这首“致敬成年”的单曲,也许不能跟粉丝印象里的黄子弘凡完全严丝合缝,但他本就会在每次演出当中尽全力去唱不同风格、不同技巧、不同领域的歌。 就像“如响应声”演唱会,他独唱了《心脏》,跟高杨和马佳合唱了《我属于我自己》和《Grande Amore》,这几首歌都是对他能力极限的挑战,他甚至没有想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给歌单。但他也都扛下来了。 黄子弘凡不担心凭一首歌,大家就会改变对他的看法或是怎样,相反,他更倾向于大家又会增加一种对他音乐风格上的认知。 “其实我觉得大家对我的认知可能也比较嘈杂……不,我这个词不对,就是比较丰富吧,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比较自由、比较感性的人,我涉及到的点,说实话蛮多的。”尤其是在音乐方面,黄子弘凡目前还没有形成自己的固定路线,于他而言,任何风格皆有尝试的可能。 02 他的没有定性,不光体现在音乐风格上,就连身份也可以“左右横跳”。今年5月末,黄子弘凡将带着音乐剧演员的头衔,站上音乐剧《魔女宅急便》的巡演舞台。 参加《声入人心》之前,他对音乐剧的了解没有那么多,他是在节目之后才开始慢慢接触音乐剧行业的。在去年的一些采访中,黄子弘凡多次提到过有往音乐剧发展的想法,但他还没准备好,不能贸然去在这些行业或者说是挑战中迈出第一步。 至于为什么是现在,为什么是21岁这年—— “我觉得我现在又老一岁了,没有理由再跟大家说我没准备好,我应该准备好了。”虽然现在他也不能说是百分之百准备好的状态,但是比起往后拖延,他更希望看到大家的反馈。“我觉得主要是大家对我的认同更重要一些。” 说起想往音乐剧发展这个想法的具体时间,要追溯到去年,当时黄子弘凡坐在车上,在干什么已经记不清了。 他接到了郑云龙的一条微信,问他想不想演音乐剧。 “当时我在想,他这么问我,我是说想呢还是说不想呢?我说想呢,他会不会diss我?他会不会说你还是算了,再酝酿一两年。但我如果说不想,我又觉得不太好,我是不是在拒绝他?然后我就跟他说‘想’。” “他当时对我说了一些他个人比较认同我的话,我觉得在龙哥心里,虽然他不知道我会给大家呈现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效果,不知道我会不会让他或者说让大家失望,但是他至少在那一时间,选择了相信我。” 于是,黄子弘凡也就在那么一个瞬间,在自己说了“想”以后,下决心去为了他的这个“想”,负起责任。 在此之后,黄子弘凡陆续去看了梁朋杰演的《音乐之声》,看了北京场的《泰坦尼克号》等剧。之前他没怎么看过音乐剧,等到他自己真正坐在下面,认认真真地去品音乐剧的魅力的时候,他切身感受到了音乐剧带给他的冲击。“我是真的有被震惊到。”他接触了,并且真的觉得蛮喜欢。 他也有主动跟身边的人询问,如何面对一些台上的突发状况,比如突然忘词,突然错了动作,或者一些经常会在现场出现的问题,如何能在第一时间解决应对它们。还有台词、表演上的经验,都在他的请教范围当中。 这也不是黄子弘凡第一次这样做准备了。去年,他主演了自己的第一部影视作品《那年夏天的秘密》,那是他的首次跨界。 “伯克利不教表演”不单纯是一句调侃,大家对他多持观望态度。 可没想到他的首战还算告捷,无论同期收音台词亦或表演,黄子弘凡都收到了不少好评。同组演员在他的完结微博底下留言,称赞他是“天赋极好的弟弟”。 在黄子弘凡看来,他的所谓天赋,多源于艺术的相通,再加上他生活中的性格就比较戏剧性,“不像是一个正常的生活中的成年人。”他更夸张一点,随性一点,也更敢于释放很多人在生活当中不敢表现出来的那一面自我。 而在这些天赋里面,也不乏他前期准备的结果。黄子弘凡专门有找老师,去上那种一对一的三小时表演课,他也会打电话给他的朋友,让他们听听他的台词自不自然。 “为什么会打给我的朋友,因为我觉得他们是最懂我的人,他们最知道什么样的语气适合我,什么样的语气对我来说是自然的。”他会打电话跟他们说,“来,我现在读台词给你,你听听这一句怎么样?”或者是跟身边的演员朋友聊天,询问他们,“你们当时是怎么做到这样子的?” 黄子弘凡是个敏锐的人,夸他一句“你的表现已经比一些新人要好了”,他会下意识地反驳,“没有没有”。但是在他身上,也看得到年轻人应有的自信和意气风发。 面对首部影视剧也好,音乐剧也好,他大方承认自己多多少少还是可以的,要是做不到,就努力去练,“因为以我的能力,我也没有那么差。”起码在达到标准上面,他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。 当然,他也听到过其他声音。有好肯定有坏,有鼓励肯定也有嘲讽,“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子吗?”有人吐槽他在剧里过度表现,过于夸张,表演痕迹重,他会偷偷地把这些话记下来,记在自己心里,“写在小本子上,”然后把它们当做自己的“反面教材”。 正是因为这些嘲讽和否定,他的较劲精神上来,反而越发想要证明自己,“你看到没?我没你说的那么差。” 03 去年一年,黄子弘凡完成了大量工作,他什么都敢尝试,机会找上门来也不拒绝,看起来一往无前的样子。 不禁让人好奇,他有害怕过吗? 《声入人心》少年组里的好苗子,身上多少担着些前辈、粉丝,以及身边的人的期待,万一要是行差踏错了,又该怎么办呢? “我有害怕,我有,其实这些东西,我虽然接了,但我真的就很害怕,我就怕自己万一演得不好。当初拍戏的时候,我也是这样觉得的。” 但黄子弘凡是怕也要往前的人。他可以因为害怕选择不去面对,但未来总归会有不得不去面对的时候。与其拖延到了那时,倒不如早一点去习惯战战兢兢的状态。 “怕是真的,那是现实,但是怕也没用,因为有些事情必须要你自己去做。” “再说了,”黄子弘凡拿出“话多且密”的轻松劲儿来,“再加上我这个性别,我是一个男人嘛,对吧?动不动在那里畏手畏脚干啥呢?”他暂时还没有在某件事上栽过,也就不先考虑太多有的没的。 黄子弘凡曾经说过,他们这一代的歌者,机会和成名渠道比以前多了,但相应的,他们也比那些老一辈的歌唱家们更容易浮躁。机遇伴随挑战而来,他也很难避免。 但他有应对机制。每当黄子弘凡有了浮躁的苗头,他会马上以一种理性的思维去把自己摁住,然后再用别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力求把苗头掐灭在摇篮里。 毕竟,他才21岁,这个年纪对于机会乃至诱惑来说,的确很好对付。 “而且我妈也会按时叮嘱我,语重心长地说些什么。”正因如此,黄子弘凡才不容易乐极生悲,或是被浮躁蒙住眼睛。 在很多人看来,他是乐观的人,对他“话多且密且废”的调侃包裹着善意和爱意。而他一贯乐天派的样子,也很难让人把他跟“压力”“崩溃边缘”等词产生联想。 但它们确实存在。 每到这个时候,黄子弘凡会选择先睡一觉,或者做一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。 “比如我会跟我朋友聊天,我是一个很喜欢聊天,喜欢跟人说话的人,我一聊可以聊三个小时、四个小时、五个小时,就是跟他坐在那不停地说,说说说就好了。然后就睡觉。或者是打游戏,把情绪发泄到游戏里。” 2019年的黄子弘凡经历了太多事情,20岁除了让他看清自己还不够好之外,也刷新了他的能力,为他刚刚开启的21岁做了一个很好的铺垫。在这一年,黄子弘凡将与更多新的挑战狭路相逢。 记者问他2020年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,他同样思忖良久,仿佛有很多想法在脑子里经过。最后,他只小心地摘出一样,附上一句“那好”,像是盖了一个郑重的戳。 “既然现在我要演音乐剧了,那我2020年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就是,我要成为那个又能唱又能跳的音乐人。” “好奇怪的志向。算了,就这样吧。” 后记 黄子弘凡对自己“喜欢聊天,喜欢跟人说话”的判断是对的。在采访过程当中,他有很多可爱的、嘟嘟囔囔的碎碎念,也有很多为了谈到核心观点又不冒犯他人的铺垫,所以显得话多。有时他给人的感觉是正值21岁的大男孩,有时又让人觉得,他有超出年龄的理智、周到和清醒。 下面是一些不太方便成文的、零散的Q&A,给读者。 星番:现在还没有正式线下复工,你在家里都会进行哪些排练工作呢? 黄子弘凡:现在就是自己看剧本,自己找他们唱段的demo去匹配,先练唱段,然后练台词,看前后的故事,大概就是先熟悉整个剧本。这样至少我在进组排练以后,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进到整个流程,至少不能跟大家脱轨。 星番:第一次尝试音乐剧,你觉得《魔女宅急便》的难度等级大概在一个什么位置上? 黄子弘凡:哎呦,难度等级的话,1-10打分,我肯定还是要打一个9分的。抛开所有的状况,在我这里,它就是一部新的音乐剧,我就已经给它打8分了。 为什么还要再加1分呢?因为的的确确有许多的压力,它对我来说,也不是一个小的挑战,至少在里面有很多的跳舞,我就不是很擅长跳舞的一个人,但是我要去学,我要去学很多的舞蹈,所以我就又加了一分。 但是为什么我没有直接给它加到10分呢?因为1-10分,我直接给它一个10分,就没有给自己留那么一点活路,我觉得起码给自己留那么一口气。 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,That’s why我打了一个9分。 星番:你们这一代年轻人,上来就可以演音乐剧的男主角,这对你们来说其实是很大压力,你们平常会沟通这种压力吗? 黄子弘凡:怎么说呢,因为我们是晚辈,我们去演这种主角,必有压力,那么多优秀的前辈们,那么多富有经验的演员们,他们跟我们一起同台成就一部作品,他们演的角色可能在戏份上说,只有一个部分,但是他们绝对可以做到最好。 那么按理说我分配到这么多,我更应该有足够的能力去把控我涉及到的内容,但是从某种情况来说,我们肯定没有他们做得那么好。这就是我作为一个晚辈去承担这种角色的时候,心里最担心,也是最害怕的点。 我在想说,我身为一个新人,我从来没有演过(音乐剧),我在这演男一,他们会不会瞧不起我?或者说他们可能也不会善待我。不过这种事情还没有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身边,因为我身边接触到的这帮朋友,包括剧组的大家都很好,大家真的都很nice,这是我的一部分幸运。 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要做的是调整到一个最好的心态,一定要明白自己的身份跟自己的辈分,我觉得这个是想要生活得更长久,最起码要有的一个自知之明。我是一个晚辈,那我就做晚辈应该做的事情,我尽管能力再强、再好,但是我也一定不要去沾沾自喜,或者是过度自满。 星番:你有很多密集的工作,但你还是学生,有人会说你太忙于工作,落下了学生的本职工作。你要怎么做到两方面的平衡呢? 黄子弘凡:其实我一开始没有做到一个绝对平衡,我专注于做某件事情的时候,更多会倾向于做这件事情。但是像我这学期回去上学,我就只上学,什么都没干,最多给大家录录我的Lars’s Friday Night,我也没有去接任何工作。因为我想着我回大学上课,那我就是大学生,我就做自己该做的。 现在的话,因为特殊情况,白天如果有工作,我就工作一下,那么晚上我就得学习,因为我的课是在那边的下午,就是这边的凌晨。所以说牺牲一点自己睡眠的时间,既可以上课,又可以工作,看似好像还蛮平衡的。
 分享

本文由网络整理 ©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

  •  主题颜色

    • 橘色
    • 绿色
    • 蓝色
    • 粉色
    • 红色
    • 金色
  • 扫码用手机访问

本站只提供WEB页面服务,本站不存储、不制作任何视频,不承担任何由于内容的合法性及健康性所引起的争议和法律责任。

若本站收录内容侵犯了您的权益,请附说明联系邮箱,本站将第一时间处理。

© 2020 www.kkk3.net  E-Mail:lmsppppp#gmail.com  icp123

观看记录